從1932年到現在,已經歷經13次政變,又頒佈過20個版本的憲法,但政局始終不穩。
」沒有這種事情,騙就是騙,今天騙這個,明天可以騙別的,說謊是會上癮的。我一點都不會替他的過錯找理由,他可能會說:「因為我想追妳,我怕比不上妳,所以才說謊騙妳。
所以我開始向弟媳打聽這個人,得到的回應是,她們並不熟,只聽說這個人很孤僻,風評不是太好。後來我又遇到一個「網路情聖」,一樣向我發出Facebook上的好友邀請。很快地,他向我自我介紹,說他是我弟弟還有弟媳在美國的研究所學長,目前定居舊金山,在Apple總部工作。而且他去美國根本不到五年,之前他在台灣富士康工作。他的長相,頂多算中等,下巴還有些月兒彎彎,但是既然單身,又年紀相仿,多認識聊聊天也無妨。
甚至不曾懷疑,照片中的男子到底是不是他本人。後來我隱約感覺事有蹊蹺,每次只要我主動聊到Apple的話題,他就會刻意繞開。聲明表示,「儘管我們強烈不認同美國政府的顧慮,但近一年仍積極尋求解決方案。
14日則是要求字節跳動在90天內出售TikTok美國業務或予以分拆。川普在行政命令中提出質疑,他認為TikTok自動擷取用戶的大量訊息,這使中共將獲取美國人個人訊息,恐危及國家安全。面對川普8月6日下達行政命令,要求限期出售否則就被禁,TikTok今(23)日宣布將對川普政府提告。川普簽署行政命令:45天後禁止和TikTok、WeChat交易 中國官方越幫越忙,TikTok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TikTok said it plans to go to court to challenge a Trump administration executive order that seeks to ban the short-form video app from operat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unless its Chinese parent company finds an American buyer. https://t.co/DA4ddYKX5b — CNN International (@cnni) August 23, 2020 WeChat用戶也不滿,告上聯邦法院 除了TikTok,另一個被川普下禁令的還有WeChat。
TikTok則不斷澄清沒有向中國政府提供用戶數據。這些律師表示,川普的命令與他近數月來對中國的批評言論有關,包括他將「COVID-19」(2019年新型冠狀病毒疾病,簡稱武漢肺炎)疫情歸咎於中國。
」 他們聲稱,川普這道命令侵犯了WeChat用戶的言論自由與合法程序權利,因為命令中並未說明遭到禁止的明確行為。一群WeChat用戶已請求美國聯邦法官,阻止川普政府執行這項命令更明白一點來說,鄭惠中的行動傳達的是族群仇恨,一種話語無法真正表達的仇恨,只能用反覆跳針的口號來合理化。例如被統治者被灌輸統治者的語言和意識,殖民者對在地語言與文化的壓迫,勞工站在剝削者的位置。
這起「意外」是否背後有組織性犯罪的策劃,留待檢調單位深入追查。集體的失語症可能涵蓋文化、政治與經濟面向。如同歐威爾小說《一九八四》就是一個「口號治國」的世界,類似「戰爭就是和平,自由就是奴役,無知就是力量」和許許多多無所不在的口號被反覆傳誦,壓制和扭曲人的思考和價值觀。鄂蘭(Hannah Arendt)所觀察和記錄的納粹頭號戰犯艾希曼(Adolf Eichmann)不就是另一個極端的範例?艾希曼在法庭上滔滔不絕的辯解自己的清白,滿嘴口號和陳腔濫調。
Photo Credit: 中央社 「紅漆」與「鵝蛋」乍看之下是兩件不相干的「偶發事件」,但事實不然。精神醫學臨床上的失語症,指的是腦部負責語言的區位因為創傷、感染、退化等因素導致功能受損,無法正常進行理解、口語表達、閱讀、書寫與溝通。
那些看似詼諧真誠的言論事實上充滿了對女性的貶抑和歧視,也就是說,女性成了戲謔和取笑的對象。「紅漆」、「鵝蛋」、一九八四、艾希曼,都顯示被老大哥或「大他者」的迷因所貫穿或附身的失語症,說話者已不再是自主的說話者,而是被操控的工具。
對於像鄭惠中這樣的人,該潑漆的不是李前總統,而是那些讓像她這樣的人如此仇視李前總統的國民黨和統派媒體。筆者認為這種失語症不只是政策論述能力的欠缺,更是台灣民主社會的症狀(我們暫且將民主理解為對傳統權威的反思甚至挑戰),是尚未清除的黨國遺毒,是扭曲的語言、價值觀和世界觀。鄭惠中和因為毀謗被判刑的楊姓女韓粉、任何一個四處出征或言語霸凌他人的韓粉的言行,和韓國瑜本人的幹話和口號,都是同一個結構的產物。集體失語症的政治與經濟面向,大多指涉人們無法使用合適的語言描述和理解他們的存在情境。高雄市長補選結果揭曉民眾黨慘敗,柯文哲當晚臉書貼文引為金句的「國父十次革命」不就是黨國體制下的政治迷因,不也是一種抗拒思考的失語症的症狀? Photo Credit: 中央社 如果連中研院都不乏相信「台灣前途要尊重全中國14億中國人的感受」這種大中國主義迷因的學者,同樣也是口號大師的柯文哲——類似「政治很簡單,找回良心而已」、「全民最大黨是討厭民進黨」、「兩岸一家親」、「實力不夠跟人家大小聲會被笑」——的表現就不足為奇。他說得越多,只是更加顯示他無法真正的思考,無法與人溝通,更無法對他人的苦難有同理心。
以小見大,「紅漆」與「鵝蛋」並非只是鄭惠中和韓國瑜個人的問題,而是國民黨從黨中央到支持者集體失語的症狀。文:黃涵榆(任教於台灣師範大學英語系,不務正業,致力跨越學術藩籬,畢生最大夢想是台灣人成為有知識、正義感和寬闊世界觀的新民族) 黨國老藝人鄭惠中去年初在餐會掌摑前文化局長鄭麗君,事後不僅毫無悔意,更以勝利者的姿態大嗆「便宜她了」。
那番「吃鵝蛋助孕」的言論到底對李眉蓁的選情要成什麼樣的衝擊,留待評論者進一步分析。毫無疑問的是,那是一個以最小的成本傳達極為強烈的政治訊息的行動。
但是大家別忘記,韓粉們並不以此為意,那些話語加上包括「貨出去人進來」、「高雄發大財」等口號甚至成了韓國瑜凝聚支持的招牌,與韓國瑜同台的國民黨女性最多也只能尷尬地笑著,當場和事後都沒有任何檢討和批判的聲音,充分凸顯國民黨男性沙文主義的語言霸權和暴力。韓國瑜的「鵝蛋」說顯然表現了他一貫的話語風格,並沒有因為總統大選大敗和被罷免而做任何的改變。
這也使得極權體制可能已終結,但極權餘緒卻不死,不斷催生和操控更多的鄭惠中和韓粉。那些未化解的挫折感和被剝奪感反倒成了國民黨族群政治操作和動員(特別是韓國瑜掀起韓流)的利器。鄭惠中同時強調她爸爸叫/教她要討厭台獨。當然,這種以族群為名的仇恨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在特定的統治結構之中生成的,這也是本文要探討的議題。
個人變得可有可無,隨時都可以為「偉大的領袖」(或民族)犧牲。以前黨外運動時代流行一句話:「把群眾帶到街上,也要帶他們回家。
這次的「鵝蛋」和先前的「女人小腿」和「鳳凰飛走雞來了」都是在公開場觸及女人的身體、性和身孕,而且當下都不乏女性在場。」但是我們看到國民黨無法或不願帶領支持者,走出極權主義的過往和領袖的陰魂,面對挫折和民主化過程帶來的衝擊和現實變化。
年紀和筆者相仿的讀者應該都還記得,中小學教室、課本或作業簿裡那兩行「以國家興亡為己任,置個人死生於度外」、「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或其他類似的朗朗上口的口號。甚至包括「族群」也都只是用來掩飾或包裝那種語言無法表述的仇恨。
他甚至還會複誦康德著作,企圖證明自己有多守法。文化層次的失語症顯示跨文化溝通的障礙,無法以新習得的外語表述原生的文化生活他甚至還會複誦康德著作,企圖證明自己有多守法。如同歐威爾小說《一九八四》就是一個「口號治國」的世界,類似「戰爭就是和平,自由就是奴役,無知就是力量」和許許多多無所不在的口號被反覆傳誦,壓制和扭曲人的思考和價值觀。
文:黃涵榆(任教於台灣師範大學英語系,不務正業,致力跨越學術藩籬,畢生最大夢想是台灣人成為有知識、正義感和寬闊世界觀的新民族) 黨國老藝人鄭惠中去年初在餐會掌摑前文化局長鄭麗君,事後不僅毫無悔意,更以勝利者的姿態大嗆「便宜她了」。」但是我們看到國民黨無法或不願帶領支持者,走出極權主義的過往和領袖的陰魂,面對挫折和民主化過程帶來的衝擊和現實變化。
毫無疑問的是,那是一個以最小的成本傳達極為強烈的政治訊息的行動。韓國瑜的「鵝蛋」說顯然表現了他一貫的話語風格,並沒有因為總統大選大敗和被罷免而做任何的改變。
這也使得極權體制可能已終結,但極權餘緒卻不死,不斷催生和操控更多的鄭惠中和韓粉。那些看似詼諧真誠的言論事實上充滿了對女性的貶抑和歧視,也就是說,女性成了戲謔和取笑的對象。